信息中心

LR ENVIRONMENT

  我国主要有长江、黄河等七大流域,流域范围广、涉及人口多、经济总量大,若保护不好、治理不力,影响会极为广泛。

  多年来,黄河流域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突出, 2017年末全国贫困发生率已降至3.1%,而黄河流域所在的甘肃省、青海省、陕西省和宁夏回族自治区贫困发生率分别高达9.7%、8.1%、7.5%和6%。同时,黄河流域水资源短缺与用水方式粗放并存,上游水源涵养能力退化状况堪忧,中游水土流失与主要支流污染严重等问题交织,下游长远防洪安全的潜在风险依然存在,生态文明建设与可持续发展任务非常艰巨。此外,当前黄河突出的水沙不协调关系已由过去“水少沙多”演变为“水沙锐减”“水少沙少”和“安全风险积累”新态势。如果长期倚重大坝拦沙阻泥的措施不改变,一旦中游拦沙库容耗尽,大量泥沙势必重新淤积到下游,抬高“悬河”河床,下游的洪涝风险或将再现。

  应践行新发展理念,加强黄河流域的生态环境保护;应“以水定需”和“以发展兴生态”并举,根据区域优势与突出问题重新科学规划,坚定不移走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绿色发展之路。我们建议:一是将沿黄区域定位为以现代特色农牧业为主、能源化工产业集约发展的国家生态经济带。二是统筹区域发展,依托黄河和陇海-兰新铁路,促进沿黄生态经济带与长江经济带、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有效对接;利用对外开放的大西北通道,促进沿黄生态经济带紧密融入“一带一路”。三是围绕沿黄生态经济带建设,着力解决几个迫切和关键的重大问题,如全面加强上游水源涵养和上中游水土保持,创新水沙调控方略,科学调整水资源分配方案,加快节水现代农业发展,加强支流水污染综合治理。

  高度重视水源涵养区的生态修复与治理

  “山水林田湖草是一个生命共同体”。自然界中淡水总量是相对稳定的,但可用的水资源量取决于盛水的“盆”有多大,而水源涵养区就是最大的“盆”。草原具有水源涵养、径流调节、洪水调蓄等重要功能,是影响我国水资源量的重要因素。由于草原超载过牧、鼠害猖獗、投入不足、治理率偏低等因素,我国大江大河水源涵养区的草原退化非常严重。

  生态系统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,要高度重视水源涵养区保护的系统性,统一实施生态保护与修复治理,避免行政化分割、碎片化管理。要统筹推进上游水源涵养区生态环境保护。在上游划定生态保留区、建立黄河上游国家公园,将首曲和若尔盖大湿地等整体纳入国家公园范畴。扩大生态修复治理项目覆盖面,对生态极度恶化地区采取抢救式修复治理。开展系统研究,破解湿地保护、草原沙化退化、鼠虫害防治、草畜平衡等方面存在的科技支撑与投入不足问题。

  高度重视水污染防治

  目前,水污染防治中一些问题仍然突出,尤其是农业面源污染,已成为我国环境污染的重要成因。从全国来看,农业源排放量占废水中化学需氧量的48.1%、氨氮的31.6%,很多地方一面是政府不遗余力治污,一面是农业大量排污,农业发展方式不转变,面源污染难治理,江河湖库水质难改善。

  应大力发展现代生态农业,减少化肥农药施用量,从源头上控制农业面源污染。修订并严格执行化肥农药等农业投入品标准,严格控制高毒高风险农药使用。完善有机肥替代化肥、病虫害绿色防控替代化学防治等激励政策,取消部分与绿色理念不符的补贴政策,构建生态农业政策体系;加大“水肥一体化减量循环利用”等技术研发力度,促进农业绿色发展。坚持种养结合,就地就近消纳利用畜禽养殖废弃物;加强对重点江河湖库区域种养方式的综合整治。

  科学开发利用水资源

  水是生命之源、生态之基,同时也是生产之要。重视水污染、保护水环境、加强水生态建设,不是简单“一刀切”,不开发、不利用,而是要科学、合理地利用水资源,以支撑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。在淮河流域,水资源时空分布不均问题较为突出。时间上,流域雨季集中在7月~9月,占全年降水量70%~80%,且年际变化较大,汛期至则洪灾来、汛期过则旱灾至,局部水旱灾害年年都有,大面积水旱灾害时有发生,陷入“大雨大灾、小雨小灾、无雨旱灾”的困境。空间上,流域属于水资源短缺地区,年均缺水51亿立方米。在河南新县和淮滨县,缺水使地下水位年均下降3米,打井深度超过80米。皖北缺水更为严重,资源性、工程性、水质性和管理性缺水并存。

  淮河流域要科学布局水利设施,实现水资源时空均衡。在上游,按照较高标准,建设出山店水库、前坪水库等拦蓄工程,用足、用好每年近300亿立方米的水资源。在中游,完善防洪工程体系,实施洪泽湖大堤除险加固、入江水道疏浚、分淮入沂和盱眙段河道裁弯取直工程;完善水资源保障和配置工程体系,对洪泽湖、瓦埠湖清淤,适时启动南水北调东线后续工程、引江济淮工程等跨流域调水工程。在下游,增设三河越闸以增加洪泽湖调水的灵活性,实施入海水道二期工程;同时,实施支线疏浚和小规模蓄水工程,提高水源涵养能力。